又不好意思去找罗芸青对质，林大川决定冷处理。

同时，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少回家属院的决心。

大院里发生的事，罗芸青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。

此时的她，正与王如花在河边挑草药。

部队虽然坐落在一个山谷里，但地盘很大。

家属院与营区之间，以一条河沟而划分。

走出家属院不远，就是一条小河。

河沟不宽，三米左右。

河沟的水也不深，一眼就能见底。

沿着河沟往上走，靠家属院这边也有一座大山。

春天刚刚到来，许多植物刚刚发芽，不过罗芸青要寻找的不是那些普通的嫩草。

都说百草是药，但针对不同的需要，要采挖不同的植物。

两人边走边挖边砍，渐渐地把两只背篓都装满了……

两人在河沟里把草药洗干净了才背回来。

回到家，罗芸青把它们扎了起来。

找王如花要了一根绳子，拉在两边的柱子上，把这些草药一扎一扎地挂在上面晾晒。

看着挂在绳上的那些草药，罗芸青有一种成就感。

这些草药等晒半干再用灵泉水泡。

一半做成药丸给吴政委吃。

一半做成药枕给他睡。

这样他的毛病肯定很快就会好转。

有了上辈子几十年的行医经验，加上灵泉，罗芸青信心十足。

晚上得自己做饭，因为她想长点肉。

前后院子都有水龙头，但前院的水龙头边上有池子。

拿了一个土豆，罗芸青决定晚上就吃土豆焖饭。

可一看，没有洗菜盆。

放下土豆，罗芸青拿着钱准备出门……

哪知门一开……

看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姑娘，罗芸青眉一拧：“你……谁啊？在我家门口……有事？”

李明秀有些尴尬。

她只是想来看看，这个被林大川看不上的女人，到底长什么样子！

没想到……被人撞了个正着。

“我……没，没什么事……是听到院子里有声音，很好奇。”

“这里一直没人住，所以……所以我……”

“对了，我叫李明秀，五营营长李明瑞是我哥，你是谁呀？”

罗芸青当然知道李明秀是谁。

她只是不明白，上辈子的李明秀看到自己时，为什么总是一脸的不友好。

想了很久，她都没搞明白。

她也反思过，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过这个小姑娘。

不是自己喜欢的人，心理年纪一大把的罗芸青不想说太多。

“我叫罗芸青，是林大川的妹妹，是林大娘认的干女儿。”

“现在爹娘都不在了，过来投奔他。”

什么干亲，明明是童养媳，只是人家不要而已，净给自己脸上抹粉！

李明秀眼底闪过一丝鄙视，瞬间却扬起了笑容。

“罗姐姐你好，我也是爹娘不在了来投奔哥哥的。”

“我在这大院里没什么朋友，以后你可以来找我玩，我住最头上的那个院子。”

我找你一个丫头片子玩？

而且是一个对我有敌意的丫头片子？

罗芸青不想与对方多说。

她眼神闪了闪：“那行，不好意思，我找王嫂子有点事，不和你聊了。”

搞得好像谁想跟你聊似的！

见罗芸青不想理自己，李明秀翻了个白眼，跑了。

罗芸青很无语，不过她知道，这个人与她没什么关系。

不出两年，五营长就转业了，李明秀也跟着走了。

说好了要找王如花一起去服务社的，罗芸青过去敲了她的门。

“嫂子、嫂子，你在不？”

王如花准备做饭，正在洗菜。

“哎、哎，在、在的，你等我一下。”

很快，门开了。

“大妹子，怎么了？”

罗芸青说了想去买一些东西的事，她最后说道：“我没去过，想请你带我去一下。”

王如花一听，马上快人快语地说道：“我这有盆，你先拿去用，反正我家暂时用不着。”

“东西明天早上再去买，那时东西会比现在多一些。”

“这个时候，服务社只怕没什么东西卖了。”

“对了，大妹子，刚才五营长的妹子是不是跑你那去了？”

罗芸青觉得目前最急着要的就是洗菜用的盆了。

洗脸盆和热水瓶昨天林大川拿回来了，她不习惯混用，所以得再买两个。

她一边把盆接在手里，一边应道：“是有一个小姑娘，十六七岁的样子。”

王如花一听，眼光闪了闪：“是她。只是她又不认得你，跑你那去干嘛？”

“大妹子，那个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虽然看上去年纪小小的，但我总觉得她不安好心，你小心点，别跟她来往。”

李明秀的确不是什么好人，这点罗芸青比王如花清楚。

闻言她笑了笑：“嫂子，我这人脾气也很怪，不是我认可的人，不爱来往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跟她不熟，有你的提醒，我更不会与她来往了。”

罗芸青这么懂事，王如花很开心。

“这就好，我就是怕你吃亏，我见过那小姑娘虐待猫。”

什么？

李明秀虐猫？

这事，罗芸青还真不知道！

“她这地方有问题。”

罗芸青指了指胸口……

王如花张着嘴：“你是说她心理有问题？”

罗芸青点点头：“一般会做出虐待小动物行为的人，都是内心比较阴暗的人。”

“嫂子，以后这种人我们都要远离。”

王如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，而且极善良。

就是因为亲眼见过李明秀虐猫，所以对她很防备。

一听说她心理有问题，有点被吓着了。

“放心、放心，我肯定不会与她来往。”

柳大江没说晚上回不回来，王如花也就没叫罗芸青一起吃饭。

而罗芸青也正好想自己做。

两人说了几句后，她就回家了，选了几颗土豆洗了，然后开始做饭……

土豆焖饭，油水很足，配上自己带来的豆瓣辣酱，罗芸青吃得直摸肚子。

以前，家中条件是真的不好，能吃饱就很好了。

头一回，罗芸青吃得这么爽。

收拾好碗筷，她把厨房收拾了一下，就进空间种草药去了。

这一忙，就是几个小时。

人累了就想睡，她弄了点灵泉水洗了个澡，出来准备睡觉，突然听到后院“砰”的一声巨响……


话一扔，金荷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
看着她的背影，周小芳气结。

她暗骂了自己表妹几句，真是太没有远见了。

周小芳知道林大川有多优秀，他绝对不会止步于一个营长的位子。

可表妹这人，为了眼前的一点小钱就不乐意了。

蠢货，若不是为了弟弟，我才不会老这么觍着脸去帮你。

周小芳的弟弟周小刚，去年提了干，在一营一连当排长。

之所以把金荷介绍给林大川，那是因为林大川是一营营长。

为了自己的弟弟，周小芳动起了脑筋。

她一直拼命给他们拉扯，为的就是想把林大川变成自己的表妹夫。

虽然只是瓜棚亲，可再怎么说，也是帮自己弟弟与林大川扯上关系了。

周家就得靠这个弟弟有出息，要不然，她一辈子都被婆家人瞧不起。

周小芳家里很穷，仗着自己长得好，抢了好姐妹的男人。

她的好姐妹是大队小学的正式老师，她舅舅还在公社农机站当站长。

两人的家庭条件是没办法比的。

唯一的就是，周小芳比闺蜜长得好。

所以，她一直嫉妒自己的闺蜜。

钱志华回家休假的时候，她用尽手段把人给抢了过来。

周小芳的婆婆也极不喜欢她，当初坚决反对这门亲事，无奈她肚子里有了钱家的种。

她虽然耍手腕嫁进了钱家，但婆婆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。

周小芳知道，这一切的根源，就是因为周家不如钱家。

只要自己弟弟出息了，自家婆婆肯定会“变脸”。

越想，周小芳越加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，她准备中午就把自己的弟弟叫来……

金荷的脑子转得也快。

表姐把她介绍给表弟的营长，她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那些弯弯绕绕。

只是听说那个营长工资高，长相也好，她就没把话挑明。

可现在，钱没了，她还嫁什么嫁！

金荷气冲冲地往外走，哪知快要到部队大门口时，还真巧了。

“林营长。”

林大川刚从团长办公室出来，接下来全团轻武器射击考核，团长给他安排了任务。

看到金荷，他眼中闪过一丝的兴奋：“金同志，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“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，都没空去看你呢。”

没空？

是不敢吧？

金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林大川，心中涌出一阵阵的愤怒……
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，你都不告诉我，是想瞒着我吧？

还说这个男人品行好，我看也就如此。

金荷抿了抿嘴，眼光更加沉了……

表姐这么使劲地撮合我和这个姓林的在一起，不就是为了她弟弟吗？

哼，什么人啊，一个个都打着自己的鬼主意，真以为我好欺负？

心思转了一圈之后，她扬起了一脸的笑容：“你们部队忙，我知道。”

“我表姐的孩子要打预防针，正好轮到我今天休息，就过来了。”

人美还心善，金同志真不错。

林大川对金荷的印象更好了：“原来是这样啊？你真好。”

“我本来很想找你聊聊，只是这几天实在是太忙，不好意思……金……”

“是关于你妹妹吧？”

没等林大川说完，金荷就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我刚才遇到她了，我表姐介绍我与她认识了。”

“我们聊了一会儿，才知道你家的情况。”

“听她说，她在老家替你孝敬了你娘十几年，还给她养老送终了，她真是个好姑娘。”

“林营长，一个这么好的妹妹，一个月给她一半的工资也是应该的，给十年也没什么。”


同时她也觉得，这金荷真的很蠢。

这样的人，真不知道后来怎么当特务的。

“呼”

长吐一口气，看着王如花，罗芸青一脸真诚：“嫂子，我知道你什么想法，也谢谢你这么帮着我。”

“只是，我真的不想和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睡一块。”

“我的男人有没有大的出息，我不在乎。”

“只要他人品好，肯上进，心里有我，喜欢我就够了。”

“我还是那句话，我们得自己有出息才靠得牢。”

“你相信我，没有男人，我们真的会过得更好！”

真的吗？

没有男人，能过好吗？

王如花不知道，离开了男人，要怎么才能过得好。

她在想，女人怎么可以没有男人呢？

可妹子这么固执，她也就没再说了。

王如花买麦种去了。

罗芸青背着背篓，拿着空间的小药锄，在小黑猫的引导下往山上走去……

而此时，金荷到了周小芳家……

“表姐，你说那个林大川这好那好，我还真信了你。”

“每个月的工资，拿出一半给那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，他这是疯了吧？”

“我答应跟他处对象，图的是什么？”

“不就是图他是营长，工资高、生活有保障吗？”

“要不然，就凭他这没爹没娘、六亲无力的出身，我可看不上！”

林大川是长得帅，但金荷认为，长得好看怎么啦？

——既不能吃，也不能喝，更不能穿。

她看中的，是他有稳定的高收入。

只要一想到林大川的工资要交一半给别的女人，金荷就完全受不了。

周小芳也很无语，林大川的事，她早就打听清楚了。

交一半工资的事，是他当着政委的面保证的，不会有差。

“又没有说要给多久，你担心什么？”

“说了。”

周小芳一愣，她一脸狐疑地看着金荷：“给多久？”

金荷气呼呼地说道：“说至少等她嫁了人再说，就她那土鳖样子，谁会看得上？”

“表姐，你跟我说过，林大川这人非常重承诺。”

“我在想，只要是他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
“万一过几年那女人一直嫁不出去，那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？”

“如果他不改变主意，我得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！”

林大川会改变主意吗？

周小芳觉得不可能。

而且她知道，罗芸青想要嫁出去，还真不容易。

一方面，她是一个农村长大的、没什么文化的、长得还很一般的女子。

就她这样的人，想嫁一个优秀的男人，太难！

另一方面，她还时时处处拿林大川在做比较，条件差的，只怕她还不肯嫁。

只不过，周小芳不想断了这条线……

“小荷，你的工资也不低，其实林营长的一半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

“想跟我结婚，这工资就得一分不少地交到我手上，否则就拉倒。”

在这方面，金荷是绝对不会妥协的。

她之所以同意找个外地人，不就是为了生活得更好些吗？

钱没比别人多，她凭什么找？

他是长得好看。

但好看能当饭吃吗？

金荷是在省城见过大世面的人，那些城里的同学为什么那么神气？

不就是出身好，家里人人都有高工资呗！

她在想，自己家世好，还有文凭有工作有相貌，追她的人多了去了。

自己又不是非嫁一个当兵的人不可。

还有，一想到罗芸青那张可怜兮兮的脸，她就无来由的讨厌。

“表姐，我找人顶着班呢，不说了，我走了。”

“你告诉他，这钱要是真的必须一直给，那我们就拉倒！”

“想继续下去，就把人给打发走了。”


“大川，要不是因为你和我是最好的兄弟，我才不管你。”

“你仔细想想吧，看我说的话对不对。”

“对了，我老乡来电话了，师里有个干部去年媳妇没了，留下一个两岁的儿子……”

什么意思？

林大川一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：“大江，你不会是想让她去当后娘吧？”

柳大江白眼一翻：“当后娘怎么啦？”

“人家李干事可是副营职干部，她要是想得明白，一嫁过去就能随军了。”

“还有，就她那模样，人家李干事要是能看上就烧高香了。”

“我问你，到底要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你才满意？”

“跟你一样的吗？”

给罗芸青找个什么样子的，林大川还真没想过。

但是，让她一个黄花大姑娘，去给别人当后娘，他更没想过。

听到这番话，林大川的脸色不太好了：“不，大江，我知道你是在替我着想。”

“但是我既然把她当了亲妹妹，我就不会随意打发她的。”

“这话，以后你也别讲了。”

好吧。

柳大江闭嘴了。

这两天他心情不好，因为王如花不肯照顾他的老娘，所以，他对女人越发有了偏见。

柳大江入伍十几年，离家日子多，孝心比一般的人要强。

他认为，既然王如花是自己的媳妇，是柳家的儿媳妇，那就得伺候婆婆。

可好说歹说，她就是油盐不进，坚决不肯。

柳大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做得不好，因为是王如花要死要活嫁给自己的，嫁了就得担待一切。

所以，他是真的很生气。

心情不好，说得就有点多了。

但林大川的话还是提醒了他，于是，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：

“行，我错了，我道歉。”

“放心，以后我也不会这样说了，这个不满意，我会让我老乡继续找。”

“我保证，以后不会随意给她找一个打发她。”

“走，去我那喝一杯。”

“今天我让炊事班整了两个小菜，特意过来找你的。”

兄弟亲自找过来，林大川自然不会却他的意：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你是我的兄弟，我也理解你，辛苦你了。”

“等会儿，我去拿包花生米，一会好下酒。”

“行。”

林大川回了营里。

而营干楼这边，因为走不成了，罗芸青就没与王如花说今天的这一段。

蘑菇炒鸡蛋很好吃。

吃饭的时候，王如花说有空去多拣点，晒干了可以留着下雪天当菜吃。

这里的冬天虽然不长，但很冷，有时雪也很大。

罗芸青觉得很有道理，而且她还准备弄一些菌种，在空间和后院自己种一些。

——以后想吃就能把空间的东西弄出来了！

“那明天我们种好麦子就去，我会种香菇和木耳，到时候弄点菌种和阔叶树的木头回来，种在后院。”

这也行？

王如花激动了：“那多弄点回来，我也学着种。”

“嗯。”

生活有了奔头，心情都好了。

洗好碗，两人准备出去散散步。

可还没出门……

“如花，如花，饭吃好了没？”

门外是周小芳的声音。

她与罗芸青不熟，又见林家没灯，便大声叫着王如花。

王如花立即走了出去：“呀，是周嫂子呀，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周小芳呵呵笑着：“想给我男人做双鞋垫，找你要个花样子，行不？”

王如花人长得粗，但她的手很巧。

打的鞋垫、做的布鞋、缝的衣服，针脚又平又整齐。

听到这，她笑着点点头：“这怎么不行？你进来吧，自己找。”

花样子很多，各人喜好不同，王如花把人领进来了。


后来，罗芸青记得是王如花闹到吴政委那里去了，柳大江才不敢不回家。

人是回来了，但心没回来，俩人形同陌路。

直到柳大江的妹妹出事，王如花和他回去了。

后来两人倒是好了许多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，她不知道。

但罗芸青知道王如花一辈子都过得不好，否则不会四十岁不到就死了。

想起上辈子，罗芸青的心就痛。

人生唯一一个把自己当妹妹的人，她真的不想让她再走老路了。

“嫂子，你这样跟他对着干，万一他不回家了，你要怎么办？”

王如花双眼一瞪：“他敢！他敢不回来，我就找政委去！”

果然还是一样。

罗芸青又问：“他人回来了，心不回来，你闹有用吗？”

王如花一听，气呼呼地说道：“我管他的心回不回来，反正这辈子我不会让别人占了便宜。”

“只要他的工资交回来，其余的我也懒得去管。”

“大妹子，男人的心狠着呢，我们要来干什么？”

“我跟你说，心不能吃不能喝更不能当衣服穿，要来没用。”

“嫁汉嫁汉，穿衣吃饭，我只要他的钱，他的心我不在乎。”

真的不在乎吗？

罗芸青知道，其实王如花是在乎的。

要是真不在乎，当年的柳家那么穷，她怎么会嫁？

柳大江长得不差，虽然比不上林大川，但高高瘦瘦的，五官耐看，身挺腿长。

多年的部队生活，让他完全脱离了农村人的土气。

王如花这么说，是在置气。

而且罗芸青还知道，王如花是喜欢柳大江的。

只要她对柳大江还有一点点幻想，劝也劝不了。

所以，罗芸青没再劝。

人的想法都会变的。

条件不一样，想法也不一样。

等王如花有钱有颜之后，罗芸青想，她自己会有选择的。

罗芸青知道，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搞钱。

“嫂子，这是买种子的钱，说好了一人一半的哈。”

“一会儿辛苦你去公社种子站买回来，我上山挖药去了。”

“人生在世，除了自己最可靠之外，就是钱。”

“等麦子收了，我带你赚大钱，男人那几块钱，我们看不上。”

千事万事，吃饭大事，有了钱，很多事就不再是问题了。

王如花接过钱，立即擦干了眼泪。

“好，你放心，明天一早我就去。”

罗芸青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“嫂子，我跟你说，柳营长不喜欢你，就是嫌你又胖又黑。”

“你放心，你五官并不差，唯一的就是黑了点胖了点。”

“等你把肥减下来，再养养，绝对是个大美女。”

大美女？

前几天说让她变得白白嫩嫩，现在又说让她变成大美女？

听到这三个字，王如花自己都不敢相信了！

“大妹子，你没哄我开心吧？”

“就我这模样，还能成为大美女？”

“你说我能瘦点、白点，我还相信，可大美女也太难了。”

减肥就是整容！

王如花不懂，但她的五官真不差。

罗芸青不好多说，只好笑道：“嫂子，在这个地方，也只有你一个人把我当人看。”

“我哄谁，也不会哄你！”

“信我吧，包你成为大美女！”

太好了！

这下王如花忘记哭了！

“要真有那么一天，我一定要让那姓柳的后悔！”

罗芸青用力点点头：“肯定的！”

见王如花心情好了不少，罗芸青先回家了。

回到家，她搞了一下卫生，见天色不早便开始做饭。

“嫂子，过来一起吃饭。”

罗芸青知道好姐妹今天肯定没心情做饭。

两人都是难姐难妹，又没有亲人在身边，多关照一把，心里才有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