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实小说 其他类型 谢尉祝蔓的小说钓她上瘾免费阅读
谢尉祝蔓的小说钓她上瘾免费阅读 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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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雨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尉祝蔓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谢尉祝蔓的小说钓她上瘾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公子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朱珍给自己通完气的第二天,建筑所HR就来电让她过去办手续。祝蔓只能把祝母暂时锁在家里。槟荆建筑所。她人刚到,就在门口遇上平日与自己有龃龉的女同事。邱欣幸灾乐祸,看笑话:“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啊?”祝蔓根本就不搭理她,径直往里走。邱欣不识趣地跟上,故意道:“你说你,千辛万苦争取的项目,怎么不做完了再走?现在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闻声,祝蔓脚步一顿,侧目睨着她。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部门的,按理说,一部的项目,就算自己走了,也轮不上二部掺和。邱欣唇角勾起,神情颇为挑衅:“不过也谢谢你,给我留下个好项目。”她早就看不过去祝蔓天天拿她富二代男朋友招摇过市,现在好了,被人踹了,工作也黄了。活该,让她嘚瑟。祝蔓:“如果我是你,就该夹着尾巴做人。”邱...

章节试读

朱珍给自己通完气的第二天,建筑所HR就来电让她过去办手续。
祝蔓只能把祝母暂时锁在家里。
槟荆建筑所。
她人刚到,就在门口遇上平日与自己有龃龉的女同事。
邱欣幸灾乐祸,看笑话:“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啊?”
祝蔓根本就不搭理她,径直往里走。
邱欣不识趣地跟上,故意道:“你说你,千辛万苦争取的项目,怎么不做完了再走?现在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闻声,祝蔓脚步一顿,侧目睨着她。
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部门的,按理说,一部的项目,就算自己走了,也轮不上二部掺和。
邱欣唇角勾起,神情颇为挑衅:“不过也谢谢你,给我留下个好项目。”
她早就看不过去祝蔓天天拿她富二代男朋友招摇过市,现在好了,被人踹了,工作也黄了。
活该,让她嘚瑟。
祝蔓:“如果我是你,就该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邱欣落井下石:“这话你应该跟你自己说,我可听说,事务所开除你,是你男朋友,不对,是前男友下的命令。”
话落啧啧两声,她补充道:“真可怜。”
祝蔓面上不见难堪,仿佛被嘲讽的不是她:“你要很闲,我不介意替你联系魏总的老婆,让你们交流下感情。”
闻声,邱欣眼底闪过一丝惊慌,面上却故作镇定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祝蔓:“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,没事少在我面前碍眼。”
她跟魏擎的私情,她清楚的很。自己人还没走项目就由她接手,不过是枕边风吹的好。
祝蔓老早就知道邱欣嫉妒自己,如今有看热闹的机会,以她的尿性,当然不会错过。
甩下这话,她懒得再搭理她,迈步离开。
邱欣这次没再纠缠上去,她不知道祝蔓到底知道多少,但这消息,她要告诉魏擎。
人事部有工作人员接洽她。看着霸王解约条款,祝蔓直接拒签,他们开除自己,她认了,但该有的补偿,她不会退让。
工作都黄了,钱她不能黄。
最后消息就通报到魏擎那,祝蔓也从人事部转到总经理办公室。
魏擎一上来就施压:“祝蔓,事务所对你已经很仁慈了,祸端是你自己招惹来的,也给了你基本补偿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个人私事,给事务所招惹麻烦,我都还没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祝蔓认得清现实,知道事务所不会为自己去对抗姜汉宇,也正是因为认得清,所以赔偿她绝对不退让。
“我只拿属于我的那部分,赔偿金到位,我立马签字。”
魏擎沉脸:“你要继续倔,这些补偿金你都拿不到。”
祝蔓态度坚决:“那我们就打劳务官司,反正我工作没了,我有的是时间耗,我不怕丢脸,我就闹到行业内的人全都知道。”
话落,她又补充道:“我听说年末魏总就会被提拔上去,关键时刻,我想您肯定不愿意被这些破事缠身。”
魏擎闻声,面色几度转变。
祝蔓随即放低姿态,又主动给他递台阶:“我知道是姜汉宇在背后给您施压,您不想当这个恶人,我也是不想您为难。”
软硬皆施下,魏擎最后按合同行事。
字是当着魏擎的面签的,赔偿款直接让财务打了,看来他是迫切的想让自己与事务所脱离关系。
出了经理办,祝蔓遇上问信而来的朱珍。
朱珍一把将她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:“不是让你去跟姜汉宇服个软。”
背脊怎么就这么硬。
祝蔓道:“我不会去找他。”
她是看明白,自己就算去伏低做小,得来的也只会是一顿羞辱发泄,姜汉宇他并不会让自己好过。
辞退在家的祝蔓,一边照顾祝母,一边投简历,还不忘做兼职。
因出色的外形条件,祝蔓还在高尔夫球场当陪打。
出门前,祝蔓锁上了门窗,连燃气也一并关上。准备好吃食,叮嘱祝母,她才不放心的离开家。
来到高尔夫球场,祝蔓很快换上工作服。
经理见她道:“来了正好,刘总正好点你。”
祝蔓其实不大愿意陪这个人打球,抠是一方面,还好色,自己总是要时刻提防对方的咸猪手。
验证了那句话,钱难挣,屎难吃。
刘韬见到祝蔓眼睛发亮,“甜甜来了。”
祝蔓露出职业笑:“刘总。”
刘韬顶着他六个月大的肚子:“怎么还喊刘总,都跟你说了喊刘哥。”
祝蔓从善如流道:“好的刘哥。”
“哎,这才对么。”刘韬笑眯眯道:“一段时间没见,甜甜又漂亮了。”
吹捧的话,祝蔓也是张嘴就来:“您还是一样英伟。”
刘韬闻声笑开,伸手摸着她肩膀:“难怪我这么喜欢你。”
祝蔓刚想不着痕迹甩他的手,就见他视线已经越过自己朝身后打起招呼来:“谢总,终于把您这个大忙人约出来。”
祝蔓闻声也转了过去,一回头,就看见一身白色运动装的谢尉。
是不是太阳光太烈,迷人视线?然而看着越走越近,模样越来越清晰的男人,她确定自己没眼花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,滨城这么小?
谢尉瞧见祝蔓的那瞬间,眼眸微眯,目光更是被她吸引过去。
他身边的宋衍也瞧见了。
后知后觉的宋衍,后来才想起来谢尉带走的那个舞女是姜汉宇的女朋友,他们有过一面之缘。
之前他还感叹姜汉宇那小子眼光好,结果一转头,谢尉给人截胡了,没想到他好这一口。
宋衍勾唇:“看来姜汉宇女朋友对你很满意,都追到这来了。”
谢尉斜他一眼,唇一张,吐出一个字:“蠢。”
宋衍嘴角抽搐:“......”
他怎么就蠢了?
刘韬伸手:“谢总,久仰大名。”
谢尉垂眸睨着他的手,持续了好几秒,就在刘韬笑容都快僵住时,他回握了。
下一秒,刘韬快僵住的笑容直接僵住了。因为谢尉手力很大,他疼的表情都快扭曲。

祝蔓身体被抵压着,谢尉从身后掐着她的腰,嗓音低哑戏谑。
“好玩吗?”
祝蔓咬着唇,脸上都是红晕。
谢尉声音再次响起:“拿我当枪使?”
他理解的没错。
姜韩宇出轨,她就睡他朋友报复回去。
祝蔓手指地抠着墙面:“你也没拒绝。”
自己就给他发了个房间号,也没有强压着他过来。
谢尉调笑道:“送上门的,我有什么好拒绝。”
祝蔓之所以选他,就是瞧他比姜汉宇的其他朋友看起来要洁身自好,她睡也想睡一个干净的。
现在看来,是她想太多,男人都那样。
就在这时,她听到隔壁姜汉宇的声音:“宝宝。”
“讨厌~”
女人娇嗔的声音随即传来。
腻歪的声音远去,两人进了屋,没过几分钟,祝蔓手机响了,是姜汉宇打来的。
他还真是没闲着,充分利用每分钟。
祝蔓刚接通电话,姜汉宇温柔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:“宝贝,我工作还没忙完,不能陪你吃晚饭。”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姜汉宇这么会伪装?想来之前的爽约,也是因为鬼混罢了。
当初他追求的时候,祝蔓就是被他的真诚和温柔打动。要不是昨天收到一封匿名照片,她还不知道他这样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回头看见男人脸上的恶劣。
祝蔓知道他是故意的,也是,哪有男人心甘情愿被利用。
姜汉宇听到动静,瞬间变了脸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谢尉他俯下身,耳鬓厮磨道:“专心点。”
两人贴的近,即便声音不大,姜汉宇也听得清楚,瞬间怒火中烧。
“祝蔓,谁在你旁边?!”
听着姜汉宇气急败坏的声音,祝蔓报复的心情得到了满足。不能只有她被恶心到。
谢尉抽走手机,直接挂断电话,顺带给关机。掐着她的腰,低头吻上去。
谢尉唇被咬破了,暧昧横意:“怎么?”
谢尉这个名字配得上他的长相,都是一样优秀的出众。
穿上衣服,祝蔓就开始翻脸不认人。
而谢尉就那么大咧咧展露自己的好身材,他问:“要走?”
避开那极具诱惑力的身体,祝蔓一语双关道:“都结束了。”
谢尉扯着嘴角,似笑非笑:“你还挺会卸磨杀驴。”
这难道不是他们默认的关系?
祝蔓反问:“不然呢?你还打算跟我长期发展?”
谢尉似在回味般:“也不是不行,难得遇上这么合拍的。”
祝蔓违心道:“那是你单方面认为。”
闻声,谢尉脸上神情一滞。
被人说不行,确实该恼火,不过她也不在意他什么心情,玩玩而已。
离开酒店,她便坐车回家,刚从电梯里出来,就看见站在自家门口的姜汉宇,他眼神阴沉,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脖子,“那个野男人是谁?”
她知道,那里有谢尉留下的吻痕。
祝蔓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真心喜欢过的男人,压下心底所有情绪,平静道:“姜汉宇,分手吧。”
姜汉宇气压很低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祝蔓直勾勾盯着他:“我刚刚就在你隔壁房间。”
话落,姜汉宇脸色微变,眼底闪过一抹心虚,随即开始辩解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跟她是意外。”
她今天才发现他不止会伪装,还会睁眼说瞎话。
祝蔓表态:“姜汉宇,我不是傻子。”
她不是天真到不韵世事的女生,随便一句鬼话就能糊弄过去。
姜汉宇一连串反问:“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?事事顺着你,你有什么不满的?我就犯了一次错,你至于这么做?你对得起我吗?”
人无语到极致,就会忍不出发笑,祝蔓第一次对无耻有了认知。
她一字一句道:“我跟你结束了。”
她也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争吵,让自己被烂情绪左右成泼妇,反正她也膈应回去了。
丢下这话,祝蔓就准备进屋,然而姜汉宇却没打算放过,擦身而过时,扣住她的肩一把抵在墙上。
“告诉我,他是谁!?”
他手劲很大,疼的祝蔓眉心紧蹙:“松手。”
姜汉宇眼神阴戾,重复道:“是谁!”
祝蔓用力挣扎着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挣扎之下,她衣领被扯开,密密麻麻的吻痕一览无遗,姜汉宇呼吸一滞,眼底暗涌流动,阴沉一片。
“真脏。”
祝蔓还是被这两字戳疼了心脏,她直直盯着他:“姜汉宇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?”
他们交往期间,他跟多少女人上过床,他是忘了?
“既然这么随便,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?”
跟自己交往的三年里,她从不肯突破最后一步,谁恋爱是这样的谈的?要不是她的一再拒绝,他会犯错?
看着那些痕迹,姜汉宇突然俯身亲下去,他也用不着再去珍惜。
祝蔓立马侧头避开,吻落了空,抵触激怒他,一口咬住她脖子,上手去撕她的衣服。
冷空气袭击她露在外的肌肤,凉意渗透,直达心脏。
祝蔓面色发白,身体不受控制打颤:“别碰我!”
他的触碰让她觉得恶心。
姜汉宇动作都不带停顿,依旧我行我素。
力量悬殊下,祝蔓根本挣脱不开,在她无力时,走廊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们在干嘛?”
祝蔓猛地转过头,看见几步外的谢尉,浮上诧异,他怎么会在这?
但诧异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庆幸,她有种遇上救星的既视感。
姜汉宇瞧见谢尉的一刹那,眉心顿时蹙起,目光随即被他唇上伤口吸引。
都是男人,怎么会看不出来。眸子微眯,脑中警铃猛然乍响,他打量审视起来:“你怎么在这?”

这种事,有一就有二。
相同的房间,谢尉他呼吸很沉,体温偏高。
待一切结束后,她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,都没怎么休息,就开始穿衣服。
谢尉按住她要起身的肩,“又打算过河拆桥?”
这一套流程,确实与第一次一样,但她身份却与第一次不同。
祝蔓眼底闪过讪意,她说:“我妈那边还需要我照顾。”
谢尉扯着嘴角,似笑非笑:“疗养院不让家属过夜。”
“......”
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
这睡也睡了,不走,难道留下来同床共枕?
“你房子装修好之前,在我家住下。”这次,谢尉的态度要霸道很多。
祝蔓张嘴刚想拒绝,谢尉先一步开口提醒她:“在你拒绝我之前,先想想我们现在的关系。”
闻声,她闭嘴了。
有求于人,注定要低人一等,她现在就是硬气不起来。
祝蔓不再拒绝,往好的想,他还给自己节约了一笔租房费。
她说:“谢尉,我们的关系,能不能不让外界知道?”
谢尉不答反问:“我让你丢人?”
祝蔓给他戴高帽:“你身份太高。”
谢尉直勾勾睨着她,快把自己看心虚之前,他呵了一声:“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这,被女人嫌弃。”
祝蔓赶紧否认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只想在他手下图个安稳,不想招摇过市。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睡腻了,明面上,她可不想跟他有交集。
他们那个圈子,她真不想再沾染半分。
谢尉并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,而是再次贴过去。
祝蔓下意识抵住他的肩,什么也没说,但眼神说明一切。
还来?
他都不累吗?
谢尉握住她手腕,直接将人压下去。
“这是前菜。”
祝蔓:“......?”
谢尉都不给她说不的机会,再次被他吃干抹净。
待一切彻底结束,别说离开了,祝蔓累的直接睡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到天亮,祝蔓醒来,谢尉已经不在了。
她手机里有条微信消息,是谢尉发的他家开门密码。
这联系方式,他什么时候加上的?
洗漱后,祝蔓离开酒店,又去疗养院看了看祝母情况,相安无事,她开始继续投简历找工作。
与此同时,铭悦。
谢尉一边签字,一边问:“槟荆那边的人来了没有?”
许秘书汇报:“周经理在接待。”
谢尉将签好的文件递过去的同时,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,他说:“带路。”
会议室,邱欣取代祝蔓,越过朱珍,直接跟铭悦的负责人对接。
朱珍虽不爽魏擎的安排,但也只能忍着,谁让他官级比自己大。
“谢总。”
周经理见来人,立马起身。
瞧见谢尉的时候,邱欣眼睛都直了。朱珍看她那眼神,眸中划过鄙夷,又还得顾及事务所形象,伸手扯了扯,让她注意点。
邱欣虽是收敛几分,但眼中晶亮并没完全掩饰,伸手主动介绍其自己来。
“谢总,您好,我是槟荆的邱欣,这次项目的主设计。”
话落,谢尉视线落在她身上,视线相对,邱欣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。
谢尉完全忽视她伸来的手,侧眸看向一旁的朱珍:“你们槟荆是不想做这个项目?”
被忽视的邱欣笑容微僵,被质问的朱珍头皮瞬间一紧。
谢尉:“谁让你们中途换设计师?”
朱珍脑子立马转动,赶紧找补:“没换,祝蔓还是负责这个项目,她今天是有事请了假,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。”
见他没拒绝,朱珍赶紧联系祝蔓。
这会祝蔓正在布置自己的房间,谢尉的家是三居室,她选择了次卧。
电话接通,祝蔓客气道:“朱姐......”
朱珍赶忙道:“在哪?不管你在哪,现在立马来铭悦,谢总指明让你做项目。”
闻声,祝蔓不急不缓道:“朱姐,我已经被开除了。”
朱珍沉默了,她知道她什意思。
“我让魏总联系你。”
魏擎的电话来的很快,与之前上位者的态度不同,这次热情很多。
“小祝啊,之前的事都是误会,你看你在槟荆也工作了这么久,事务所是不是待你不错,老朱待你也好,她现在遇到麻烦,你是不是该帮帮她?”
魏擎的感情牌对祝蔓来说毫无意义,再次重复了对朱珍的那句话:“魏总,我被你开除了。”
魏擎立马道:“谁说的,你还是槟荆的员工,现在就能回来上班,我让人事给你发合同。”
祝蔓直接表明态度:“那这次项目结束后呢?”
他是不是还因为姜汉宇的一句话,再次把她开了?
魏擎说:“也不会改变。”
祝蔓道:“把这些写进合同里。”
要求只要不过分,魏擎都答应。
等祝蔓出现在铭悦,快过去一个小时了。见到她,朱珍就跟见到救星一般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这项目要是在她这里泡汤,年底的晋升希望要折半。
邱欣看见祝蔓那就跟见死敌一般,满脸愤然。
“祝蔓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祝蔓眼神淡漠,一语双关道:“别一天到晚惦记别人的东西,不是你的,你是抢不走的。”
朱珍可没心情听邱欣在这里废话,“这里用不着你,赶紧回事务所去。”
话落,拉着祝蔓就走。
盯着她们离去的背影,邱欣紧咬后牙槽。
一进会议室,祝蔓就看见西装革履的谢尉,她赔笑道:“谢总,不好意,耽误你们时间了。”
她也是准备让谢尉帮自己重回槟荆,只是她还没找机会开口,他就替自己解决了。
该说不说,他行事还是很给力。
谢尉并没说多余的废话,只道:“开始。”
工作中的谢尉,认真且严谨,与私下里的他,截然相反。祝蔓也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探讨会议结束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,祝蔓跟朱珍结伴离开铭悦。
一上车,朱珍摸着自己胸口:“娘的,吓死我了,你是不知道你没来之前,谢尉表情有多冰冷。”
“我猜邱欣这会肯定又爬魏擎怀里委屈哭泣。”
祝蔓:“你也知道他们的关系?”
朱珍眼底闪过恶心:“我是真不想知道。”
有会下了班回去拿东西,她都以为自己走错地,来到了鸡窝,那画面,可把她恶心坏了,当天晚上饭都没吃。
“不说她了,欢迎你回公司。”说着,朱珍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祝蔓回拥:“谢谢。”
回了事务所,祝蔓重新签订了入职。也没什么休息的时间,直接投入工作中。
晚上下班前,她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电话刚接通,姜汉宇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,他报了个地址:“过来找我。”
都没给她回话的机会,电话便挂了。
祝蔓眉心微蹙,有病?
刚要收起手机,电话再次响起,姜汉宇发来的一串照片,让她面色陡变。

祝蔓语塞。
他话倒也没错,要不是‘好心人’的匿名照片,她可能至今还眼瞎的被蒙在鼓里。
她张嘴刚要回话,手机铃声再次打断。
电话依然是物业打来的,家被烧了,她这个屋主自然要回去善后。但祝母身边现在离不开人,家那边她暂时是回不去。
挂了电话,祝蔓看着面前的谢尉,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想起球场的事,她忽然有些燥热,两人就这么相继无言的站在那。
最后还是谢尉破了沉默:“你妈找你。”
闻声,祝蔓回头,就见躺在病床上的祝母正眼巴巴看着自己,又不敢喊她,似有畏惧。
见状,祝蔓顿时一阵心疼,也懊恼自己失控的情绪。
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我就不送你下去了。”
话落,她没再跟他多待,两人在病房门口分道扬镳。
病房。
祝蔓去卫生间打来温水,避开伤口,用湿毛巾擦着她身上污秽。
祝母脸上尽是与她外貌不符的无助,她喏喏道:“蔓蔓。”
祝蔓温声:“我在。”
祝母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“吃。”
她掌心是一颗奶糖。
祝母的手又往她面前凑了凑:“蔓蔓吃,蔓蔓喜欢,吃了不生气。”
闻声,祝蔓鼻子一酸。
她想到小时候,祝母也是这么哄自己的。
小时候的自己非常爱吃糖,但祝母不让她多吃,她又娇气,没回遇上生病的时候,都会哭闹不止,而这个时候,祝母都会将她揽入怀中,用着极度宠溺的语气,纵容她:“我们家蔓蔓真是个娇气包。”
看似嗔怪的语气下,却又宠爱的亲手喂她吃糖。
这时,祝父也会在一旁附和:“我祝德鸿的乖乖女,生来就该娇气。”
祝母嗔他:“你把他宠坏了这么办?”
祝父一把抱起自己,亲了亲脸蛋:“我乖乖女不可能坏,就算坏了爸爸也能养你一辈子。”
那时的她多开心,多天真。他们一家三口也是那么的幸福,然而那个说要养她一辈子的男人,却在她十四岁生日当天,为了他情人,无情地将她和妈妈扫地出门。
她温柔知礼的母亲,在小三的挑衅下,第一次情绪失控地让自己变成泼妇,和对方扭打到一起。
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祝德鸿甩母亲巴掌,那天,祝蔓经历了她人生中许多不愉快的第一次。
一夜间,她也从富家千金变成落魄户,为了生存,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,开始卖力工作。
可无忧无虑当了十几年的富太太,毫无技能傍身的祝母,除了苦力活,哪有公司要她。
祝蔓看着母亲一路吃尽苦头,受尽委屈,却还是力所能及的给自己最好的教育,所以她非常努力的读书,大学时期也是利用一切课外时间去挣钱。
明明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在发展,老天爷却偏偏不想她们过得太舒坦。
在她十九岁生日当天,为了给自己庆生而早早下班的祝母,在回家的路上被车撞了。
九死一生下,人是抢救回来了,可脑子却受损再也无法恢复。
曾经那个温柔如水,将她护与麾下,给自己撑起一片天的妈妈,变成如今这幅痴傻样。
祝母拆掉包装,再次送到自己嘴边:“蔓蔓吃。”
祝蔓张嘴吃下,扯着嘴角,笑道:“好吃。”
祝母也咧嘴开心的笑起来。
看着眸光清澈的祝母,祝蔓想,或许变成这样也不错,不用烦恼,就这么无忧无语下去。
安顿好祝母,祝蔓准备去买点生活用品,不过还没等她有行动,这些东西就有人送来了。
东西是谢尉让人送的。
看着齐全的生活物资,祝蔓心情很复杂,谢尉的体贴完全在她意料之外。
抛开别的不说,这一刻,她是感动的。
祝蔓想给谢尉回个感谢,拿出手机的瞬间,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他联系方式,只能回头当面道谢。
祝母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,在这期间,她找了个护工,她不在的时候会帮着照顾母亲。
某个上午,她回了小区,联系物业去解决房子的事情。
物业惊讶:“你不是已经让人协商过?”
这下换祝蔓惊讶了。
她什么时候让人过来协商了?
物业继续道:“你们家现在都开始装修了,你不知道吗?”
闻声,祝蔓更懵逼了,都不是自己安排的,她上哪去知道。
回了家,屋子里烧坏的东西都已经清理掉,正有工人在装修。
祝蔓找了个工人直接问:“谁让你们来我家装修的?”
工人说:“是谢先生。”
谢先生,是谢尉?
自己身边除了他,也没了其他姓谢的人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祝蔓问:“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工人闻声愣了下,但也没多想,把联系方式给了出去。
祝蔓把电话打了过去,响了数秒,电话里传来谢尉的声音。
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
谢尉不诧异她给自己打电话:“有事?”
祝蔓问:“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些?”
谢尉答非所问:“有什么要求,你跟他们提。房子装修期间,你就住我家,你妈的疗养院我已经找好,出院你就能安排她住进去。”
她到不知道他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。给他回应时,祝蔓就知道,他们意识达成,她用身体换安宁。
但是......祝蔓回拒了:“我不去你家住。”
话落,谢尉沉默了,静默期间,她都听到电流声。
谢尉打破宁静,强势道:“在家等我。”
他根本不给祝蔓说不的机会,径直挂了电话。
她也没走就是。
谢尉回来的很快,开了门锁,招呼她:“进来。”
迟疑了两秒,她跟着进屋。
谢尉:“柜子里有鞋”
祝蔓打开鞋柜,就在里面看见一双女士拖鞋,眉尾微动,看来他的体贴是面向所有女人。
“喝什么?”
祝蔓:“我不渴。”
谢尉给自己倒了杯水,润过嗓子后,放下水杯,他直奔主题:“理由。”
祝蔓愣了下:“什么?”
谢尉:“不愿住进来的理由。”
祝蔓道:“这不是我家。”
谢尉说:“你可当这里是。”
当不了一点。
祝蔓岔开频道:“你需要的时候,我会过来。”
闻言,谢尉眉心微蹙,目光沉沉:“你把你自己当什么?”

祝蔓人一到公司,就被经理叫了过去。
“朱经理。”
一头短发的朱珍,麻利且干练,直奔主题:“铭悦的项目今天招标,你跟我去一趟。”
祝蔓颔首说好。
铭悦是荣信的子公司。荣信是北城谢家的产业,而谢家则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。
即便是子公司,也比滨城同类型企业强得多。
好的项目,百家争,他们到铭悦时,滨城排得上头衔的建筑所,全都闻风而来。
“祝蔓,这个项目,一定要拿下,要成了,你的奖金是这个数。”
说话间,朱珍比了个五。
祝蔓瞳孔闪烁,她心动了,这笔钱够支付疗养院三个月的费用。
等候期间,朱珍又跟自己透露一手消息。
“我北城的朋友跟我说,这次铭悦的负责人,是谢家下放的小儿子谢尉,听说是个不好相处的......”
其他话,祝蔓没听到,但谢尉两字,引起了她全部注意力。
眼皮一跳,不会那么巧,应该是同名同姓吧。
可当谢尉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时,祝蔓明白,不是巧合,就是同名同人。
只见他一袭黑色西装套装,精致的剪裁完美展现了他挺拔的好身材,与昨日的邪气截然不同,今日的他贵气十足。
姜汉宇怎么从没跟她说过谢尉是北城谢家人,他不说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他也不知道。
四目相对时,祝蔓在他脸上瞧见陌生人的漠视,而她莫名升起一丝尴尬。
谢尉行事利索,也没多余废话,直接收走所有企划书。
初审筛选期间,没一家先离开,全在铭悦候着,等着最新消息。
休息室,朱珍说:“谢尉都亲自下场,看来这个项目,谢氏很重视。”
祝蔓有些心不在焉,她在想,谢尉应该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吧?
恰好此时,她手机响了,跟朱珍打了声招呼,就去卫生间接电话。
电话是疗养院打来的,母亲吵着要见自己。
祝母车祸伤了脑子,现在只有五岁的智力,平时对她也非常依赖,如果不是没办法,她也不会把人送疗养院。
自己现在又走不开,只能在电话里不停安抚。等挂了电话,祝蔓只觉疲惫。
她现在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钱,祝家倒了,祝父死了,他情人卷款跑路了,那些要债的,不知从哪打听到自己的消息,一窝蜂的全部找了过来。
她本是没义务父债子还,谁能想到她的亲生父亲,居然让她当了债务人。
祝蔓一分好处没落到,还被迫扛下所有债务。
这些压在肩上的债务,时常让她喘不过气,有时恨得一死了之,可想到疗养院的母亲,又咬牙硬撑。
从卫生间出来,她遇上在露天阳台接电话的谢尉。她脚步一顿,随后在原地驻足,直到对方结束通话,她才迈步上前。
“谢总。”
祝蔓适时开口。
谢尉闻声回头,语气平淡,“有事?”
昨日虽然与他不过短暂深交了几个小时,但那玩劣痞邪的状态蜕变成现在这般冷漠,她多少是有些不适应。
祝蔓拿出自己名片递上去:“谢总,这是我的名片,我是槟荆的建筑师。”
谢尉睨了眼没动,祝蔓也不觉尴尬,从善如流地收回:“谢总,我们建筑所经手过不少项目,合作伙伴对我们也非常满意,贵公司......”
祝蔓的自我推荐还没说完,就被谢尉打断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说的话?”
祝蔓语塞,眼底闪过讪意,她哪知道隔天就要在他公司讨饭吃,要知道,昨晚她肯定不会这么决然。
调整心态,她脸上笑意不减:“我们在谈生意。”
谢尉扯着嘴角,似笑非笑:“我跟你谈感情了?”
祝蔓神情不变,含笑:“那你看我们槟荆......”
谢尉再次打断她:“你没有走后门的面子。”
“......”
被无情戳破小心思,祝蔓面颊不自觉有些燥。
不可否认,她确实起来这点想法,好歹同床共枕了一回,觉得多少有点薄面。
祝蔓微笑否认:“我没这个意思,我就是想说槟荆的实力在滨城是数一数二的,你可以考虑下我们。”
说着她又补充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太唐突了。”
话落颔首道别。
是她太自以为是,太不要脸了。
祝蔓前脚离开,后脚章秘书出现。
“谢总。”
谢尉收回视线,章秘书道:“我们审核出了几家资质不错的事务所。”
说着将平板里的资料调出来给他审阅,谢尉视线在名单上扫了了一下,随后落在槟荆两字上。
章秘书注意到,随即开口:“槟荆建筑的企划我们看了,觉得不错。”
谢尉闻声什么都没说。
重新回到休息室,祝蔓又跟着侯了一小时,铭悦的负责人是出现了,并给出了答案。
七八个事务所,铭悦相中了三个,槟荆就是其中一个。
祝蔓眉头一动,这后门,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?很快她就否定自作多情的想法。
她配吗?
虽然还是三家待定的结果,但朱珍也很满意。
按照铭悦的要求,选定的三家都要在规定的时间给出一套详细初稿。
从铭悦回事务所,祝蔓手机就响个不停,电话都是姜汉宇打来的,她一个都没接,直接给拉黑了。
工作一天回到家,她脖子都疼了。
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疗养院的电话又打来了,然而这电话不是工作人员打的,而是姜汉宇。
“我在你妈这里。”
闻声,祝蔓瞬间变脸:“你想做什么?!”
姜汉宇只说了声见一面,电话就挂了。
祝蔓不敢迟疑,立马出门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十几分钟过去,硬是一辆出租车都拦不到。
她妈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就受不了一点刺激,她很怕姜汉宇发疯影响她妈的身体。
祝蔓急切的开始路边拦私家车,一辆一辆的拒绝,让她越来越焦躁。
她直接拦住一辆正在行驶的汽车,“师傅,求你帮我一个忙......”
尾音刚落,她就对上谢尉漆黑的眼眸。
谢尉沉声:“你找死?”
祝蔓呼吸凌乱,话语急切道:“不好意思,谢总,你能送我一程吗?我会付你车费。”
谢尉最后送她去了疗养院。
一到地方,车都还没停稳,她就迫不及待下车,一路往病房奔跑。
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谢尉也停车跟上。